我站的西皮全世界最般配

佳兴忽来诗能下酒 豪情一往剑可赠人
我,一个灵魂画手!一个满脑弹屏不断的人!

慈仁寺

SAUCE沙司:

脸上有点痒,他想自己挠一挠,可是使出力气手却抬不起来,扭头看了看,才发现手腕被绳子绑住,束在床柱上了。


他又有点想哭,干脆张开嘴嚎了两嗓子,却没有泪,自觉无趣,闭上嘴盯着床顶的帷幔。


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,他想:嗯,这是有人来了。


来人掀开一点床帐,拽住铺盖,费劲爬了上来。


玄烨看见视线里出现一个光光的小脑袋,瞪着两只圆眼盯住他看。


他皱了皱眉,说:“你怎么来了?快出去。”


“起来。”光头小孩晃晃他,“念书,念书!讲故事!”


玄烨说:“今天不行了……等我好了再给你讲故事。”


小孩遭到拒绝,噘着嘴,伸出胖手指,往他脸上直戳过来。玄烨赶紧喊:“来人啊!来人啊!”


胤礽一嚷嚷,就把他给吵醒了,玄烨从床上爬起来,跑到里间一看,已经有一圈宫女太监围在太子床前。


他走过去,看了看胤礽的脸,问:“怎么了?”


太子说:“我要尿尿。”


立刻有太监捧着夜壶过来。


玄烨又问:“还觉得难受吗?”


胤礽说:“不难受……痒。”说着就朝自己脖子挠去。玄烨忙抓住他的手:“痒也不要抓,忍过去就好了。”边说边仔细看那些水痘,似乎已经开始干瘪。


他吩咐左右:“去叫傅为格过来。”


傅为格正在外面守夜,忙小跑着进屋,匍匐在地。皇帝说:“你看太子这是不是就快好了?”傅为格上前查看一番,答道:“托万岁爷洪福,殿下这就大安了!”


玄烨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,他想了想,对傅为格说:“到外间来,还有事问你。”


众人又服侍太子睡下,宫中安静下来。


皇帝坐在椅上,看了看傅为格,问道:“索额图说你在京城治痘十几年了,是有些本事啊。”


傅为格忙说:“皇上过誉了,草民不敢当!”


玄烨又问:“既然你专攻治痘,不知有没有听说过种痘的法子呢?”


傅为格答道:“不瞒皇上,小人自幼师从师傅学医,确实看书上写过种痘,其法有四种,浆痘法、旱苗法、水苗法和痘衣法。”


皇帝站起来往前一步:“怎么说?”


傅为格道:“前三种都是将痘浆或痘痂放置在鼻孔里……痘衣法是穿患者患病时所穿的衣服。”


“就这么简单?”


“通……通常至七日发热见痘,便是种痘成功。”傅为格看了看皇帝,又说,“只是这些法子,说到底是故意令健康之人染病,总归有危险。小人听说在江西有善于种痘的医者,存有专门种痘的老苗。其苗传种愈久,则药力之提拔愈清,火毒汰尽,精气独存,所以万全而无害。”


皇帝紧追不舍:“那你能找到这种老苗吗?”


傅为格一脸为难,搓了搓手。


玄烨见他不答,坐回椅子低下头,过了一阵又点点头,说:“我明白了。傅先生也熬了十来天,下去好好去睡一觉,先歇歇吧。”


待傅为格走后,他仍在椅中坐着暗自思量,直至天色发亮,方叫了梁九功过来吩咐:“你去找几个没出过痘的下人来……蒙古和满洲的最好,不要声张,只说是普通差事。”


 


再说纳兰成德自从家去避痘,闲来无事,便约了几个文人朋友去慈仁寺逛书市,走至广安门大街北,就看见前面呼啦啦来了一圈人,都披着大毛褂子,很是齐整。


朱彝尊指着为首一华服者说:“唉?这不是曹侍卫吗?”


曹寅也看见他,忙赶过来作揖:“朱老!有些时日不见了。”


朱彝尊笑着打躬。


汤斌瞧着尤侗诸人笑道:“你们倒是入乡随俗的快,到了北方就打扮得跟……北方人似的。”


陶潜扯着自己袖子说:“说来惭愧了,近日下雪天寒,曹公子必要我等穿上不可,实在盛情难却。”


纳兰成德摊手道:“子清是做了散财童子了?你给他们置办的这样齐全,倒显得我们抠门。”


曹寅摇摇头:“没法子,谁叫我家最不缺的就是衣服。散财是真的,但童子嘛……肯定就算不得了。”


“要点脸吧。”纳兰抄着手小声道,“怎么这么巧,也来逛书市呢?”


蒋景祈说:“自从进京,能去的地方也去遍了。现在天寒地冻无处可去,我们都说,买些书回去正好打发时间。”


徐乾学笑道:“如此甚好,咱们正可以同游。兴许一会还能碰见王阮亭王大人,也说不定啊!”


一伙人便四散开,在慈仁寺书摊上闲逛翻阅。


曹寅从后面悄悄拉住高士奇:“我听说大人家里开了几个铺面啊?”


高士奇忙说:“没有的事!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

曹寅笑道:“急什么,我都知道了。”


高士奇又小声问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

曹寅贴着他耳朵说:“就是眼下手头有点紧,想跟你借点,周转一下。”


高士奇抿着嘴想了想,为难道:“要多少?”


曹寅伸出五个指头。


高士奇皱起眉头,说:“你可得还啊!”


曹寅使劲点头。


高士奇又说: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

 


一时众人逛完,找了间茶馆坐下休息。纳兰成德翻看桌上徐乾学采买的书籍,啧啧感叹:“如今市面上的书,天盖楼书局要占去半壁江山了!”


曹寅握着茶杯探头来瞧,插嘴道:“其实我也发现了,这个事……到底怎么说呢?”


有人交头接耳了一阵,朱彝尊说:“好像是江南的书局吧。”


 “他们老板叫吕留良。”蒋景祈说了一句。


一屋子人立刻都看向他。蒋景祈到处瞅了瞅,见叶藩瞪了他一眼,又闭上嘴。


曹寅问:“吕留良是什么来历?”


蒋景祈又看看纳兰徐乾学他们,说:“我也不知底细。只是此人常整理评选时下八股文章,所以士人学子们爱买他的书。”


曹寅便拿起一本《四书讲义》翻了翻,忽一眼瞥见上面写道“华夷之分大于君臣之伦”,便将书合上放回去。


陈维崧道:“朝廷不印书,自然就有民间能人做大,这也没有什么出奇的。”


曹寅点头,接着问:“这个吕留良如此有才,怎么没有人推举他来参加鸿词科呢?”


汤斌笑道:“谁说没有人推?浙江当事首荐吕留良,只是他死活不来罢了。他若来了,兴许我就来不了呢。”


“说起鸿词科,我倒想起件事来。”徐乾学说,“顾景星顾黄公你们可有谁认得。”


曹寅张了下嘴,但是没说话。叶藩陈维崧都悄没声看着他。


尤侗问:“顾黄公怎么样呢?”


“听说来京路上跌下马车,摔断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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