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的西皮全世界最般配

佳兴忽来诗能下酒 豪情一往剑可赠人
我,一个灵魂画手!一个满脑弹屏不断的人!

西南兵甲渐消磨

(*'▽'*)♪大大更了!!!莫非李氏要出来了?

SAUCE沙司:

当夜曹寅睡得不安稳,一时梦见舅舅在路上病得要死了;一时梦见南方又聚集起很多造反的人,四方生灵涂炭,尸骨遍野;一时梦见玄烨又不理他……起身看表,也不过才到二更天。
他披上衣服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十一月的北风恨不得刀刀见血,恰好走到蒋景祈房前,就推开门钻了进去。
蒋景祈裹着被子在暖炕上打着小呼噜,忽然被人一阵猛摇,睁眼一看,一个黑黑的影子杵在面前,张口就要喊。
曹寅捂住他的嘴:“别害怕,是我。”
蒋景祈听见对方嗓音,打了个哈欠:“……大半夜的……干什么啊……”
曹寅说:“有事问你。”
“唔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认得那个吕留良?”
蒋景祈一下子精神了,他在黑暗里瞪着眼:“为……为何问这个?”
 “你一定认得他,休要瞒我。”
不料蒋景祈给他一诈,还真的犹豫起来,他裹着被子坐了一阵,说:“唉……我要是跟你讲了,叶藩肯定要怪我。”
曹寅脱了大氅,盘腿坐在炕沿上:“他有名有姓的一个活人,即使你不说,有心要找也一样能找的到。但那样反而不好了,倒不如你告诉我。”
蒋景祈说:“我怎么信你?你和鞑子皇帝是一伙的,说不定要搞文字狱呢?”
“我和他不是一伙的。我是我自己。”
蒋景祈撇了撇嘴。
曹寅又说:“天盖楼,是取‘天盖西北倾,众星陨如雨’的意思吧?”
蒋景祈歪倒在床上,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天柱折,地维绝,天倾西北,地陷东南,这是要补天咯。”
蒋景祈想了想说:“倒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,不过就是原来复社的一些子弟,来往信件互通有无,将文章互相传抄品评,集结出版罢了!”
“所以复社的人还在通信来往?”曹寅问。
蒋景祈说:“对啊,反正天底下读书人就那么多,互相照应也是应该的。就像前朝,相熟的子弟有人在朝中发达了,别人再找他举荐帮忙也很方便。”他一拍床铺坐起来,“我最近就在编一本册子,欲集时人词作精华以布天下。我也记了一些你写的词,到时候都给你刊出来!”
曹寅也在黑屋子里瞪圆了眼:“啊?……你记的什么?”
“就那个写长干塔,大报恩寺塔那首,‘昔日吴山破碎,便是铜仙,也流铅水’。但是还不够,太少了,还得再找。”
曹寅安静了好一会,站起来说:“那好吧,我回去了。”
蒋景祈笑了一下,翻个身接着睡。

天亮时小太监魏珠匆匆赶了来,举着圣旨说:“曹侍卫,太子已经大好了!万岁爷预备祭祖宗天地还愿,新点了你做掌司事治仪正。”
曹寅就把圣旨拿过来看了看:“管车驾仪仗啊……”
魏珠指着圣旨问:“那,那我还念不念了?”
曹寅塞了个银锭子给他,说:“就这么着吧,你吃过早饭没有?”
魏珠摇摇头。
曹寅道:“正好神武门外有家油炸鬼做的不错,咱们吃了就直接回宫去。”


 


却说太子出痘,皇上罢朝,明珠闲在家逗孙子富格玩,因见儿子成德一脸疲惫打外头回来,便同他说:“我听说曹寅今日升了治仪正了,你可知晓?”


纳兰成德站着道:“我还不知道呢。”


明珠说:“这倒是老夫当年做过的官。若不出差错,接下来就是进内务府管事,等升到总管,补个功名放出来做大学士也不一定……曹玺老贼,看来是想让他儿子照我的路子走。”


成德点点头:“嗯。”


明珠又说:“为皇上办事,咱们家力气没少出,况且你如今名声也起来了,比他还强些,为什么皇上不升你?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?”


成德心中烦躁起来,眼睛瞄向别处:“我同他们来往,又不是为了那个。”


明珠并不气恼,他放下富格道:“我仔细想来,他此番拿定主意要用汉人,你没有什么差错,问题必然在老夫身上……也是没法子的事……只是想不到曹玺能让儿子使出这种手段,按说以他家现在的光景,实在不至于。”


成德听得一惊,忙道:“父亲说的是什么话?我并不知他有什么手段。”


明珠笑道:“我做了多少年侍卫,什么怪事没见过?”见儿子不语,他又说,“当时我与曹玺在先帝跟前,有个侍卫傅达理,跟先帝那个过。”说着将两个大拇指对在一起做了个手势,“先帝宾天之后,太皇太后就让他殉葬了……才二十五岁。所以这个捷径不能走,弄不好把自己折进去。”


成德问:“竟是太皇太后下的懿旨吗?”


“你现在看着她慈爱,那是没见她厉害的时候。当日她将傅达理叫去,说‘好无耻的东西,你还有脸活着?’傅达理面色立刻就白了。过了一日,听说人还没死,便叫太监拿了一柄弓送到他家去……最后也不知是他自己吊死的,还是家人把他勒死了。”


纳兰成德一时内里七上八下,默默不语,缓缓坐到交椅上。


 


谁知这日曹子清夹着铺盖往乾清宫走,走至南北长夹道中间,忽见西边一个侧门里闪出两宫女来。


矮个的说:“来了来了,你快点!”高个儿的就往路当中丢出一条粉手帕。


曹寅一愣,停住脚步,宫女已躲进门后,将门掩上。


他向前两步,弯腰把帕子拾了起来,举着手对那扇门抖了抖:“唉,你掉东西了?”


门又打开一条缝,女孩在门后急得直跺脚。


这时前方路口正拐出来一队太监,她立刻“哐当”把门关死了。曹寅赶快将手帕掖进了腰带里,心里头打鼓,闷头走去乾清宫。


 


宫里诸人正忙着撤下遮光的红布,更换铺盖帷幔。玄烨捧了一把线香对着神龛拜拜,见曹寅进门便说:“先别进来!等我送了痘疹娘娘再进来。”


曹寅便出去站在门外,又听得玄烨吩咐:“太子痊愈,当赖甄国鼐、傅为格侍奉调理周到,回头跟吏部说一声,议一下怎么封赏晋级。”


曹寅应着:“是。”


玄烨磕了几个头,站起身对梁九功说:“成了,都抬出去吧。”几个太监便将火盆香案神龛一并架了出去。


曹寅忙扑进来,趴在地上道:“臣寅身系家奴,蒙圣恩擢任仪正,不胜激切屏营之至!竭犬马之诚,难报高厚于万一!”


玄烨正要笑,太子哇哇哭着从里间跑了出来,奶娘宫女都乱哄哄追在后面。


皇帝赶紧一把将他捞起来,问奶娘:“好好的,怎么哭了?”


“回皇上,刚才镜子没遮好,叫殿下给看见了……”


玄烨骂道:“好没用的东西!还不赶紧把镜子搬出去!”


胤礽哭得更大声,张着嘴嚎啕。皇帝摇晃着他哄道:“这有什么大不了,阿玛我脸上不也有斑吗?等保成长大了,就会变淡的。”


胤礽哽咽着:“为……为什么,别人……脸上没有?”


曹寅凑过来笑道:“当日英布被黥,照样封九江王。如今一点麻子算什么,难道就不美了不成?”


胤礽指着他说:“为什么……你脸上没有?”


“奴才命小福薄,所以没有。”


胤礽回头趴在他爹的肩膀上:“我不信!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
玄烨把他放下来哄道:“要是不出痘,阿玛就当不了皇帝了,你出了痘,将来也能当皇帝。”


胤礽说:“那我不想当皇帝。”


玄烨狠拍了他屁股一下,呵斥道:“乱说什么!”


胤礽吓得止住哭。


曹寅又说:“殿下不知,这人的福分太大了,就得有点缺憾,不然连老天也要妒忌了!”


玄烨又哄他说:“在屋里闷了这么多天,带你出去玩玩好不好?”


胤礽擦了擦泪,问:“去哪里玩?”


玄烨看曹寅,曹寅马上说:“咱们去放爆竹吧……或者去景山上滑雪,现在积雪厚,正好从山顶一路冲下来,可好玩了!”


玄烨抱怨道:“他才刚好,你再吓着他!去西苑打会冰球就行了。”


曹寅说:“好,那我去叫他们找冰刀出来。”


他一回头,玄烨正瞅见曹寅腰带里冒出截颜色鲜艳的布头,身手就去拽。曹寅回身欲要按住,已经来不及,叫他将整条帕子扯了出来。


 


“背着我藏了什么好东西呢?”皇帝眯着眼看那条手绢。


曹寅上前抢了一下,没抢到,站着喘粗气。


玄烨笑道:“哪个相好的给的?”


胤礽抬着头,左右看了看。


曹寅说:“我不认识。”


“不认识的你也敢要啊?”


“路上……路上捡的。”


玄烨对奶娘说:“带太子出去。”


奶娘过来牵住小孩的手,胤礽边往外走,边回头说:“去溜冰啊!”


曹寅看看他,擦了把头上的汗。


玄烨问:“在哪的路上捡的?”


“就大街上。”


 “少来这一套!”玄烨一拍桌子,曹寅就跪下了。


“大街上会有人没事扔帕子吗?这都是宫里惯用的老把戏了,我什么没见过!”


曹寅听了这话,脑子里琢磨过来,越想越气,抬起头笑道:“原来如此,奴才却未见过,还是皇上见多识广。不过把戏虽老,皇上一样也买账,不是吗?”


玄烨给他噎了一下,并不答话,低头将手帕展开细瞧:“啧……这上头好像有名字嘛。”


曹寅一惊,一身的骨气立刻散了,上前抱住皇帝的腿求饶:“好人,我真不认识她,就饶过我这回吧!”


玄烨却将手绢团起来,问:“你说这人是谁,我便饶了这回,把她赏了你带回去。我说话算话。”


曹寅张了张嘴,说不出来。


熏笼里炭火发出“噼噼啪啪”的声响。


“看来你是真不认得。”玄烨将帕子揣起来,“这是我一生的把柄了。好就好,不好咱们就拿出来算账。”


“怎会不好呢,自然是好的。”曹寅谄媚笑道,笑得露出虎牙,手顺着裤管往上爬。


玄烨拍掉他的手:“大晌午的,一会还有人来,折腾什么?”


曹寅又不死心摸上来:“没时间有没时间的法子,一会儿就成。”


 


驸马耿聚忠在乾清门外站着,睫毛和肩膀都落了一层雪,待太监来宣他,才小心翼翼从侧阶上进去。


皇帝端坐在南炕上,捧着一本书。


耿聚忠跪下请安,又说:“听说太子殿下大好了,故来探视探视,沾沾喜气。”


皇帝放下书笑道:“他挺好的,刚用了饭睡午觉了。你家里人都还好吧?”


“都好,都好。”耿聚忠说。


曹寅从外面漱了口进来,端了茶水给皇帝和耿聚忠,耿聚忠捧着不敢喝。


皇帝说:“安亲王一把年纪在外头打仗,也是辛苦的很,这就应该快回来了,到时候你们就能一家团聚。”


耿聚忠犹豫了一会,问道:“我想向皇上打听一下……我哥哥那边现在……是怎么样光景?”


“这可问住我了,我有十几天没临朝,还真不知道近来有什么事。按说他应该还在驻守潮州吧。”皇帝说着喝了一口茶,指着耿聚忠,“你这褂子看着挺别致,是什么做的?”


耿聚忠忙将外衣脱下来,外头石青缎面,内里是一层雪白的细皮毛。


“这个东西叫什么银鼠皮,臣看着够细软就做了一件。”


玄烨伸手摸了摸,对曹寅说:“你也摸摸,是很软乎啊!”


曹寅拿起来细看了一阵,问:“驸马爷,这得值不少银子吧?”


耿聚忠说:“没什么……不值什么。”


玄烨说:“比貂皮的轻便,妇人穿着颜色也好看,叫你爹也给做几件来。”


曹寅道:“我爹未必认得什么是银鼠吧。”


玄烨说:“我不信京城还找不到别的银鼠皮了,你弄一块给他寄过去,他不就认得了嘛。”


曹寅道:“还是皇上英明。”


耿聚忠站了一会,行礼道:“皇上好好歇息吧,臣告退了。”


“把衣服穿上再走啊,这大冷的天。”皇帝说着指了指褂子,曹寅赶紧给耿聚忠披在身上。


耿聚忠倒退着出去,在门槛上绊了一下,似乎崴到了脚,有些趔趄的走远了。


“看仗快打完了,来打听耿精忠的事。”玄烨透过窗纱往外看着他。


曹寅问:“皇上要留着这个靖南王吗?”


玄烨摇了摇头:“这样的人,谁敢留啊?”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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