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的西皮全世界最般配

佳兴忽来诗能下酒 豪情一往剑可赠人
我,一个灵魂画手!一个满脑弹屏不断的人!

漏凝宫烛短,霜警剑花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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绯烟绛云:

SAUCE沙司:



陕西人李因笃进京后一直心神不定,忽一日听得朱彝尊说顾黄公已至都中,忙千方百计寻到寓所找过去。




顾景星断了腿,用夹板绑着躺在床上。他说:“不碍事,伤筋动骨一百天,等开春就好了。”




李因笃忙问:“先生这样怎么考试?还去考试吗?”




朱彝尊在一边说:“都走不了路,如何下跪行礼?去了也是君前失仪,自然不用去了。”




李因笃一拍大腿,站起来在窗前背着手打转:“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法子!还得快想办法染上什么病才好。”




“你何苦呢……去考也未必会怎么样。”顾景星皱眉看着他,“生病受伤再有个三长两短。”




李因笃小步跑过来,凑近他说:“先生有所不知,我以前是跟着顾炎武他们屯田复明过的……日后若被查出来,一家老小都完了!”




顾景星道:“现在京城里,比你的事厉害十倍的也有,实不必如此慌张。”




李因笃摇摇头。
“我说句话。”朱彝尊插嘴,“其实考了也未必就上榜,你不好好答卷就是了。要是果真上了榜,寻个由头请辞便是嘛!”




“哪有说的这么容易。”李因笃一屁股坐到炕上,仍旧愁眉不展。








这厢慈宁宫里太皇太后用过晚膳,正跟太后太妃们坐着聊天,太监进来报:“皇上过来了,在檐下站着等呢。”太皇太后便请皇帝进来。玄烨走至房中央,跪下行了个大礼,趴着说:“孙儿有罪,孙儿知错了!”




“哦?”太皇太后聚精会神挠着小狗肚子,也不抬头看他一眼,“你倒说说,你有什么罪过?”




“不该拿人去试种痘法。”




太皇太后不说话。静太妃问:“种豆法是什么意思?吃的豆子吗?我听都没听说过。”




皇帝跪着说:“这是个以毒攻毒的法子。即用出痘之人的痘浆痘痂为苗,拿棉花蘸了,做成枣核大小,放进未出过痘之人的鼻孔之中。”他说着说着就比划起来,“傅为格说,若至七日发热见痘,便算种痘成功,从此终生不怕天花了。”




“嗬哟!那不是要故意去染病?”静太妃脸色一变,挪了挪身子,似乎坐得离皇帝远了一点。




玄烨仍不甘心接着说:“唐代医书《备急千金方》里提过的,有以病治病,以毒攻毒……”




太皇太后打断他:“那姑娘死了你知道不知道?”




“知道。”玄烨点点头,“但还是活了一个。”曹寅在后面偷偷拽了一下他的衣角。




太皇太后说:“我就不明白了,那么多奴才,偏偏你为什么要用蒙古人?为什么不用汉人试?”




皇帝吓了一跳,赶紧又趴下,头贴地说:“孙儿断没有别的意思!只因天下人多为痘疮所害,关外之人尤甚,故而打算先从满蒙之人治起。”




“你到底从哪里听闻的这个法子,怎知不是汉人骗你?”




“就是给保成治痘的大夫说的。他还说南方医者世代存有种痘老苗,经多年流传,能够万全而无害。”




太皇太后又捋了一会儿狗毛,点点头说:“我明白我孙子的意思了。”她又看向太后太妃诸人,“你们肯定都还不明白。”




太后道:“我们一个个拙得很,确实听不明白,还是老祖宗给说说吧。”




太皇太后放下狗说:“那大夫道南方有老苗,不会医死人,可不就是他们几辈子医人留下的?那毒性大的、能弄死人的痘苗,一上来就把人弄死了。存活之人留的痘痂自然算不易致死。取他身上痘痂再去种痘,每次都留下活人的痘痂作苗,天长日久,这个苗的毒就算是没有了。”




曹寅偷偷抬头看着她。




“但是眼下又没有这种老苗。”太皇太后站起来,苏麻上前扶着她,“皇帝必是想,虽没有苗他一样可以照着这个法子弄,在宫里的人身上种痘,一样每次都留下活人的痘痂,多试几次,最后痘苗不就有了吗?”她走到皇帝跟前,低下头瞅了瞅玄烨的脸,玄烨也看着她。




静太妃说:“我还是没听懂。总归反正不像是什么好事。”




皇帝不说话。




太皇太后道:“玄烨,你也太狠了!不管你出自好心坏心,这都是干了损阴德的事。你这是要养……养……”




曹寅说:“养蛊。”




“对,养蛊。”她一拍腿,“要么你真的找到那种老苗,要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



曹寅赶紧趴下,磕头有声:“其实这都是奴才的主意!还请老祖宗不要惩罚皇上,要罚就罚奴才吧!”




玄烨忙说: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



“我才要说你,你自己先跳出来了。”老太太已转身看向曹寅,“叫你跟着他,是看你这孩子一向机灵懂事,能带着皇帝学好。谁知竟变了,也开始不学好了。不要仗着原先有几分功劳,就觉得自己了不得。功抵不了过,错了就是错了。”




“老祖宗教训的是!都是奴才一时吃了屎,调唆皇上,作了不肖的事!只求老祖宗责罚,奴才谨领。”曹寅说着左右开弓自己打了一顿嘴巴子。




 纳兰成德一边看着,心里害怕,也抢着说:“太皇太后不知,这原不能怪他一个人,我们这些人都有份的,也请太皇太后责罚我吧!”




玄烨又说:“不怪他们,主要还是我拿的主意。”




老太太歪着头看他们几个,倒笑起来:“这都抱上团了?”她说,“我反正弄不清楚你们究竟怎样一回事,不如你们自己商量商量,到底是谁的错,该怎么惩处。”




太后太妃们在后面窃窃私语,玄烨回头看了看成德和曹寅,上前抱住老太太腿,谄媚道:“不如孙儿自罚抄十遍《心经》赎罪……曹寅和纳兰,罚去上驷院铲草料一个月。”




太皇太后说:“两个月。”




“好,就两个月!”




一时三人出来,都是满头的汗。玄烨背着手不语。曹寅对成德作揖:“多亏容若兄搭救!改日一定设宴答谢!”成德却搓着脑门说:“先不急谢我。不如帮我想想,若叫我爹知道了可怎么处……唉……我爹一定要知道了!”




曹寅笑道:“他知道了还会打你不成?”




“倒是不打我,但他会会一直念叨,一直念叨……”成德两手抱住头,“说你好容易从上驷院出来,这下又回去了,当爹的出去觉得没脸……”
    “不过才俩月,忍忍就过去了嘛。”曹寅安慰道。




“我却不怕那个。只要我爹不念我,我愿意一直铲草料。”




玄烨叫住曹寅:“先不忙走,跟你说两句话。”成德看了看他俩,便自己先走了。




曹寅凑到跟前,听得玄烨说:“我叫他们晚上留着西边角门。”




曹寅就嘿嘿笑,说:“好。”




玄烨又道:“今日去你住处,见家中没什么家具摆设。我跟内务府招呼一声,你有空就从广储司挑些回去。”




曹寅笑道:“家什之类还可以另说。我只惦记着西苑里的那些花木。外头卖的总不及御园里养的漂亮,要是能赏我去挖几棵就好了!”




玄烨说:“这也好办。”曹寅便心满意足地去了。




一时皇帝叫来内务府总管噶禄,吩咐他允许曹寅取用东西之事,又取一绢帕示之,问:“你可看见这上头绣的名字?”




噶禄点头:“看见了。”




“找着这个人,给她些银钱,打发家里人领回去。”玄烨小声嘱咐,“不要声张。”噶禄心中虽然疑惑,仍旧领旨退下去办了。








花朝节一过,玉兰桃李相继盛开,灰突突的京城又重染上颜色。曹寅喂了两个月马,亦将几遍《心经》抄完,不日便到了三月初一,正是体仁阁策试之日。




叶藩一早起来穿戴齐整,将佩剑挂在身上。




“这没有用,到大清门就会被护军收走。”曹寅悄悄开了门,站在他后面说。




叶藩一愣,看了看他,把剑解下:“那我不带这个就是了。”




不料曹寅迅速贴过来,抓住他手腕就顺着袖子一路摸:“你还带了什么?”叶藩骂道:“混蛋!”




曹寅已经从他小衣里摸出把匕首。叶藩欲要拔剑,曹寅赶紧将匕首抵在他脖子上:“放下!把剑放下!”




叶藩死攥着不放:“狗肏的畜生!就知道护着狗皇帝!”




“我不是护着他!我是护着你!把剑放下!”曹寅呵斥一声,用手肘往对方麻筋上撞去。叶藩右手一麻,手劲一松就被卸了剑,他接着骂道:“曹子清,你这个王八蛋!狗奴才!”




曹寅将叶藩摁在地上,骑着压住,顺手把床帐帷幔扯下来,撕了一条,边捆边说:“你铁定杀不了他,还没近身就被会拿下!然后你全家都得跟着你去死!”




“我哪有什么家人?!我爹娘都被鞑子杀了!”叶藩使劲蹬腿。




“你妻儿不算家人?你老师,你认识的人,没有一个能跑了!”曹寅又脱了靴去捆叶藩的脚,从靴筒里掉出把小刀,“原本一件好事,就要变成全天下轰轰烈烈的大案子,不知道牵连多少人……多太平几天不好吗?”




叶藩两眼通红,一头砸过来撞在曹寅脸上,撞得他眼冒金星。曹寅捂着眼喊:“黑子!黑子!”




黑子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咋了少爷!咋打起来了?!”




曹寅又撕了块布塞进叶藩嘴里,站起来说:“这个人疯了,你今天一定看好他,不能让他出这个门。”








玄烨今日也一早穿戴齐整,预备前往体仁阁主考,因见曹寅急急忙忙赶了来,便问他:“好好的脸上怎么青了一块?”




“起夜撒尿,叫鞋子绊倒了。”




“挺大个人还笨手笨脚。”皇帝对着镜子照了照,把朝珠摆正,“听说考生都已经到了,咱们也过去吧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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