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的西皮全世界最般配

佳兴忽来诗能下酒 豪情一往剑可赠人
我,一个灵魂画手!一个满脑弹屏不断的人!

体元出治,于时为春

SAUCE沙司:

凯旋的军队和投降的兵将混在一起,浩浩荡荡向着北京城开去。沿途百姓,有好事的都出门上街围观,不好事的则紧闭门窗,唯恐避之不及。郊外枯草漫野,鸟雀惊飞,狐奔兔走。


曹寅执着戟,骑马赶到离皇帝不远处,看着他悄悄做了个手势。


皇帝摇摇头。


耿聚忠走在队伍后半截,夹在靖南王和安亲王的军队中间。他远远盯着皇帝一路,又扭头瞧了瞧自己的哥哥。耿精忠今年才三十六岁,头发皆已花白了。


三个月前曹寅请他吃饭,是在城南一家小酒馆里,老板叫胡进野。


“胡进野,南方人。”曹寅说。“京城里数他晒的腊肉最地道,切之前用米酒洗。别处都是用水洗,那是糊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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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晴雯补裘”本事考

SAUCE沙司:

康熙二十三年九月二十八日玄烨离京首次南巡。十一月初一到江宁,初二一早亲诣明孝陵奠祭,作《过金陵论》。十一月十七日到达曲阜,亲诣孔庙,向孔子像行三跪九叩礼,在诗礼堂听监生孔尚任等讲经。因讲经、导览都能称旨,孔尚任被破格升为国子监博士。


孔尚任写了一篇《出山异数记》,表示他对清朝的感激涕零。


这就是我之前提过的,曹寅的父亲曹玺去世,康熙和纳兰第一次南巡到江宁,至织造府致祭的事情。曹寅没有马上跟着回来,根据曹寅的门人杜岕记载,他康熙二十四年五月回北京。《思贤篇》:“送荔轩(曹寅)还京师,时乙丑五月,登舟日也。” 


《红楼梦》中补的雀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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尴尬人难免尴尬事

SAUCE沙司:

因余震不断,至九月十八日,皇帝又亲率诸王、文武大臣上天坛祭祀祈福,派人出京分发了三次赈灾钱粮。大地终于在入冬之时渐渐止住摇晃。



此时路桥已通,顾景星亦决计动身南下,曹寅便一路送他至城外。茅草寒霜,白露秋风,无论如何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候。



曹寅说:“去年你们来京里,我虽然忙得焦头烂额,可也热热闹闹,看着欢喜。如今一个个都回去了,心里竟有点空落落的。”



顾景星拍拍他的肩笑道:“人有聚就有散。聚时欢喜,散时冷清,都是世间常事。”



“倒是人常聚、花常开的好……只是我也知道不可求。”曹寅摇摇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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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肯涉卬否,不远到前洲

SAUCE沙司:

景运门外摆出早点摊子,徐乾学坐在马扎上就着馄饨汤吃焦圈,吃得满头大汗,口冒白雾,眼看一小筐已经见底。他冲着膳房当差的喊:“再给我来一筐!”又对张英说:“吃啊,吃啊,你怎么不吃?”



张英端着茶碗摇摇头:“老徐,皇爷几天没临朝了,你还是这么能吃。”



“操心有什么用,还不是得吃饭。”



恰好魏象枢从旁边走过,伸头过来说:“张大人,咱们要不要想办法打听一下?”



张英放下茶碗,起身朝明珠走过去:“明相,公子在内廷当值,可有什么说法没有?”



明珠摊手:“其实我也好些天没看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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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子生南国,移来秋满亭

绯烟绛云:

SAUCE沙司:



几日过去,地震仍未见有停歇之意,挖出来的平民尸首裹着草席,已经开始有苍蝇绕着飞来飞去。土砾成丘,被雨水泡过发出阵阵臭味。



曹寅找了本旗佐领下十几个壮劳力,想去挨户帮忙清理废墟。老妇坐在断垣前号哭呻吟,阻着他们不让动。曹寅上前劝道:“过了这么些天,就算挖出来也必定不能活,老妈妈还是节哀顺便吧。”



妇人瞪着一双红眼睛问:“那照大人的意思呢?”



“眼下不比往常,死人这么多,不可能都好好治丧。天又这么热,留着恐连累活人生病,不如拉到城外一起葬了……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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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凡地震,皆由积气所致

绯烟绛云:

SAUCE沙司:



皇帝说:“现在都不许走!谁敢走杀了谁!”



侍卫、太监和宫女面面相觑,摇摇晃晃站在笼罩天地的轰鸣声中。裹了一身灰尘以后,高低贵贱看起来都变成了差不多样子。



几片琉璃瓦“哗啦啦”摔碎在地上,顾太监颤颤巍巍的问:“皇……皇上,咱们……怎么办?”



“……先回慈宁宫去看看!”皇帝大口喘着气,立刻掖起袍子下摆大步往前走。



曹寅跑着跟过去,小声在他耳边说:“可能有不少人被压住或者砸伤啊……”



皇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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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城终古无坚垒, 末路相看有敝庐

绯烟绛云:

SAUCE沙司:



慈宁宫院中也已经扎起帐篷,太皇太后盘腿坐在毯子上,正对着一个喇嘛念经。玄烨走过去说:“孙儿给老祖宗请安。老祖宗今日早些进帐休息吧,外头未免有蚊虫咬人。”
太皇太后抬头看了看他:“点了香薰着,倒不怕蚊虫。”她拍拍身边的地毯,“你坐下,我有事想跟你说说。”
皇帝于是也盘腿坐在一边。
太皇太后道:“近来总是多灾多难的,我心里很不宁静,想去庙里烧个香,办场法会。”
玄烨点头:“这不难办。只是要等地震过去,京城各处都安稳了再出门。”
“我不是说附近的寺庙。”老太太摇头,“你阿玛在世的时候,一直很想去五台山出家,我没让。不如咱们去那里拜拜,可能更灵验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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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崩地坼

绯烟绛云:

SAUCE沙司:

纯亲王躺在床上,脸烧得通红。玄烨抱着他肩膀使劲晃了晃:“隆禧!隆禧!”隆禧眼睛稍微睁开一条缝。

  

“……皇兄……”

  

玄烨问: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
  

“……身上……疼……”说完,眼睛又闭上了。福晋站在床边,手中帕子被揉成了一个球。

  

玄烨忙问她:“王爷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?”

  

“昨儿还好好的,夜里不知怎的就发起热……可能是天热吃坏了东西。”

  ...
42

浭酒深杯饮欲尽,戒坛凉月上还迟

SAUCE沙司:

内阁典籍厅分南北两处,主收发文稿事,平时各衙门文书皆先直送两厅,再按事务分送各房。这天索额图照旧在北厅里坐着看题本,刑部尚书魏象枢自己径直进来了。


索额图从文书里抬起头,皱了皱眉问:“有事?”


魏象枢行完礼,站起来说:“索大人,拉萨里、叶方蔼两位翰林昨天找我,提起关于侍读学士顾八代述职折子的事,不知您是否记得?”


索额图笑道:“每天那么些奏章,我哪能都记得清楚?况且也未必是经过我的手,你有疑问,叫中书去查记录便是!”


不料魏象枢却说:“已查过了,确实是索相批改的。”


“就算是我批改的吧。”索额图把笔往桌子上一扔,“可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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料应厌作人间语,爱听秋坟鬼唱诗

SAUCE沙司:

严绳孙说:“自己考的官,不偷不抢的,为什么不做?我也想把名字写在史书上。”


凤城春尽,飞绵如雪。


曹寅枕着臂,斜躺在一张狐裘皮上,一边抚摸自己的光脑门,一边反反复复琢磨严绳孙那句话。他这天清早剃须刮头之时,不小心划破一点,在额上留下一道小伤口。


纳兰成德撩起门帘,用手在蒙古包的木栅上敲了敲。


“我又去找姜西溟了。”他说。


“啊?”曹寅很快坐起来:“难不成你还去给他赔罪?”


“对,还给他送了礼。结果他收了。”成德举起手,向曹寅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和食盒。


曹寅马上伸出双手去接,打开盖子拿出一只凤爪:“……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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